温邵亭为自己闪过的一丝退却苟且的念头而感到羞愧,在这一刻,他意识到自己这个父亲是多么的失败。

        他立刻上前一步,神色动容,目光坚定。温邵亭深情地说:“鹤玄,你放心,父亲是绝不会抛下你一个人的!十六年前父亲没能好好保护你,这一次为父就算拼上性命,也要护你周全!”

        御羽心:“……”

        御羽心很认真地感到疑惑了,但她还是说:“呃……谢谢,但是你一个金丹在这里确实没什么用。没事的话你还是先走吧。”

        温邵亭:“?”

        我一个金丹都没用的话,那难道你就有用了吗?!

        “啧。”虞非墨看着这父慈子孝、二人相护的场面,不耐烦地皱起眉头。

        虞非白笑了一声,说:“没事,你们一个都走不了,都得死在这里给我的师弟陪葬。”

        此话一出,一黑一白两道凶煞的身影转瞬而动,铺天盖地的魔气刹那间杀到御羽心面前,似乎要将她撕个粉碎。

        温邵亭紧张地大声喊:“鹤玄!小——”

        他“心”字还没说出口,就看见御羽心抬起手,并起双指,以指为剑,而后指风一扫——一股比这铺天盖地、气焰嚣张的魔气更加磅礴、更加浑厚、更令人窒息的力量倏地从她白玉般的指尖呼啸而出,这股至清至明至臻的力量瞬间就将笼罩住温府的魔气跟煞气涤荡了个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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