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羽心:“……”

        救命,你到底要我怎样?

        师蓁蓁有点忧愁地说:“你肯定不会明白的,你现在明白了是因为我在提醒你,但很快你就会把我的话抛之脑后……唉,要是当初崔衍听进了我的话,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师蓁蓁一边自顾自地说着,一边遥遥地看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宿眠峰方向,捧着脸,声音惆怅道:“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那可是天琴君啊……”

        天琴君本人不明所以地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收拾好自己的琴囊,转身走了。

        崔衍伤人的事情传得悬霄宗人尽皆知,自然也传到了太商剑主蔺嚣的耳朵里。

        很快,蔺嚣就叫了御羽心过来,确认是否有此事。

        蔺嚣一袭银纹黑袍站立在大殿之中,他身姿颀长,面沉如水,相貌年轻而俊朗,却常常不苟言笑,眼神和表情都过于严肃,因此即便是在面无表情的时候,也看上去是一副不高兴的模样,年纪稍微小点的弟子都在他面前紧张得抬不起头来。

        和他太商剑主的身份比起来,他周身的打扮可以说朴素至极,只有一身单调的黑色长袍和背在身后沉甸甸的剑匣,站在雕梁画栋富丽堂皇又堆满了鲛绡玉石的大殿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太商剑主除了执掌刑戒之外,还负责看护悬霄宗的镇派之剑,然而早在数百年前镇派之剑就被周流叛出宗门时一同拿走了,因此蔺嚣背后的剑匣里装着的是他自己的佩剑。

        蔺嚣沉声道:“前几日崔衍借送礼的名号故意伤你,我问你,确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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