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里闪过一股很怪的情绪,面上暧昧笑着说:“明明你自己的比我更精彩吧?”
吻痕在昨夜过后发生,酒精、少女,发生了什么可想而知。她忍不住同情钟岳清,忙活了一晚上,还是给别人做了嫁衣。
她收回笑,面无表情地上了车,将追野扔在车外。
车上还残留着郁家泽的味道,是他惯用的辛辣木质调香水。她闻着这个气味,接过薇薇递来的湿巾,慢慢擦掉眼周已经干掉的泪痕。
她是乌蔓,她是乌蔓。
她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暗示。
第一次拍摄,她觉得她进入成为邓荔枝时,整个人战栗地兴奋。
但当接二连三情不自禁,走得比她想象中还要深入时,乌蔓感到恐惧。对未知的恐惧。包括刚才看见追野脖子上的那个吻痕时,那股奇怪的情绪更像是邓荔枝在她体内叫嚣。她爱陈南,所以才会突然生出不合时宜的占有欲。
她觉得自己有必要是时候跳出来一下,不能再往深处坠落了。
乌蔓翻开经纪人的微信:“赵哥,之前是不是拒掉了一个快闪店的站台?重新联系一下,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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