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咣当甩上门扬长而去。
乌蔓更加窝火,他凭什么还反过来叫板?!
几分钟后,门外响起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乌蔓冷声:“怎么?刚刚不是门还甩得挺响亮的?”
门口一顿,有个女声弱弱道:“是有位先生刚下楼说您腿抽筋没好全,需要按摩服务,您现在方便吗?”
乌蔓胸口一滞,那团怒火明明还在烧着,却像被人闷头盖了一被子,熄不灭,又烧不起,不上不下。
“这位刚下楼的先生”明显是追野。
明明两人刚吵过架,他还惦记她的抽筋干什么。
“不用,谢谢。”
门口消停了片刻,又响起敲门声。
“……我说了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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