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贼似的跟着人出了门,两人在车站分开,坐上车后方锦才舒了口气,捏了捏包里的衣服,这东西现在让她很有安全感。
果然虽然跟付明野分开,她还是一路顺利地到了公司。
管悦悦今天来的也很早,就是神情有些憔悴。
“家里的事处理完了?”方锦关切地问。
管悦悦疲惫地点头:“本来昨天就能回来的,但家里另一位老人也跟着去世,到现在葬礼还没有弄完,爸妈让我先回来了。”
方锦拍拍她的肩膀:“节哀。”
管悦悦一下子抱住了她,脑袋搁在她肩上:“真不想经历这样的事,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方锦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这句话她比任何人感触都要更深,死了就什么都没了,所以尽管她根本挣扎不了,却还是在拼命尝试各种可能。
“会过去的。”
管悦悦松开她,手臂将方锦刚放在桌上的包给打掉了,拉开的包里,那件塞进去的衣服立即掉了出来。
这衣服款式很明显是男款,也不是方锦会穿的,她生怕管悦悦问起来,立即伸手将衣服捡起来塞了回去。可能是真没看见,管悦悦扶起包就转移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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