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林琳老师那因为紧张和初次性交的生理不适而一度变得有些僵硬的娇嫩身体,此刻正在我的怀抱中,一点一点地,随着我肉棒在她体内那带着试探性的、轻微的摩擦和顶弄,而微微地、不受控制地,变得有些……柔软?她那原本因为恐惧而紧紧并拢的双腿,也开始无意识地、微微地向两侧张开,似乎是在本能地、想要更深地、更彻底地,容纳和适应我这根已经完全占据了她身体最私密、最核心部位的狰狞肉棒。一旦彻底捅破了那层象徵着她最後纯洁的屏障,完全进入到她那温暖而紧窄的甬道深处之後,所感受到的那种…难以言喻的、如同被无数张细密而又富有韧性的小嘴紧紧包裹、层层吸吮的极致紧致感,以及每一次抽送时,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那娇嫩而富有弹性的穴壁上不断摩擦、挤压、开拓的原始征服感,却是苏瑶姐那早已对我「驾轻就熟」的身体,所无法给予我的!

        而且,因为是第一次,她的身体对这种外来的、强烈的性刺激,显得异常的敏感和…诚实。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我每一次或轻或重、或深或浅的抽送,她那颗隐藏在阴道内壁深处的、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神秘G点,以及她整个骨盆腔内的所有敏感神经,都在我的肉棒的每一次顶弄和研磨之下,被彻底地、毫不留情地唤醒、点燃!

        我一边在她那紧窄湿滑的甬道内有节奏地抽送着,一边不时地抬起头,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林琳老师此刻那副因为极致的痛苦、屈辱、以及一丝…一丝连她自己都可能没有意识到的、正在悄然萌芽的陌生快感而显得精彩纷呈的动人模样。

        只见她那张因为羞耻和药物作用而潮红一片的俏脸,此刻已经完全埋进了我的颈窝里,滚烫的泪水和同样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我敏感的肌肤之上,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和战栗。她的牙齿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似乎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阻止那些即将从她口中不受控制地溢出的、可能会暴露她内心真实感受的羞耻呻吟。但她的身体,却远比她的意志要诚实得多。

        她那双原本还只是无力地搭在我肩膀上的纤细手臂,此刻却像是找到了某种依靠一般,紧紧地、带着一丝近乎本能的力度,死死地抱住了我的脖子,指甲也因为无法控制的紧张和身体内部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异样感觉,而深深地掐进了我後颈的皮肉之中。

        她的身体,也从最初的因为疼痛而产生的僵硬和抗拒,逐渐地、不受控制地,变得越来越柔软,越来越…配合?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随着我每一次抽送的节奏,而轻轻地向上挺送、扭动,似乎是在本能地、想要将我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狰狞肉棒,吞得更深、更紧一些。她那双原本因为恐惧和羞耻而紧紧并拢的修长美腿,此刻也早已无力地向两侧大大地张开,任由我以一种最直接、最原始的姿态,在她那片刚刚被我开垦出来的、依旧带着些许刺痛和火辣辣感觉的处女地上,肆意地驰骋、挞伐。

        「嗯…啊…啊…」

        呵呵…林琳老师啊林琳老师…看来您这具「纯洁」的身体…是真的非常非常「喜欢」我这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的「深入疼爱」啊…这才刚刚开始没多久…您就已经…开始有「感觉」了吗?很好…非常好…不枉我为您精心准备了这麽久的「教学课程」…接下来…就让学生我…好好地引导您…带您一起去体验…那足以让您高傲的灵魂都为之彻底颤抖、彻底沉沦的…真正的…高潮的滋味吧!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极致的痛苦、屈辱、以及一丝…一丝她自己都无法理解和接受的陌生快感而显得既楚楚可怜又妖媚入骨的动人脸庞,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邪恶、期待和掌控一切的得意笑容。然後,我扶着她那因为情动而微微有些汗湿的、富有弹性的柔软腰肢,开始在她那片依旧紧窄湿滑、却又因为我的「辛勤耕耘」而变得越来越「热情」、越来越「配合」的神秘花园深处,进行着更加快速、更加凶猛、也更加…深入的…疯狂冲刺!

        「林老师……您感觉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性爱啊……是不是……比您之前在厕所里……自己偷偷摸摸地玩……要……刺激多了呢……?别害羞……也别抗拒……大声地叫出来……让学生我……好好听听……您这朵高傲的白莲花……在我这根粗大的肉棒之下……是如何……淫荡地……」我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残忍的戏谑,在她耳边如同魔鬼般低语,同时,我腰部的动作也变得更加迅猛和具有毁灭性,每一次都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将我那根早已因为她的紧致包裹而胀痛不已的狰狞肉棒,重重地捣入她那片不断泌出滚烫爱液的、神秘而又充满了致命诱惑的处女地最深处!林琳老师的身体,在我这如同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攻击之下,剧烈地颤抖、摇晃,口中也终於爆发出了一声声再也无法压抑的、充满了极致痛苦与无法言喻的陌生快感的、既绝望又甜腻的…高亢浪叫!

        林琳老师那因为初次被贯穿而带着浓浓哭腔和恐惧的、细若蚊蚋般的「疼…疼…」的申诉,在我听来,却如同这世间最美妙的催情乐章,让我体内的那股邪火燃烧得愈发旺盛,也让我那根在她紧窄温热的处女甬道中缓缓律动的狰狞肉棒,变得更加坚硬滚烫,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征服欲望。

        我并没有因为她那微弱的痛呼而有丝毫的怜悯或停歇,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莫大的鼓舞一般,腰部的动作开始一点一点地,逐渐加大了力道和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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