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年纪小,又是初次,魏徽老半天找不到那个洞,又热得快要发疯。
总而言之,别提过程有多混乱了。
“确实不甚愉快。”
魏徽眼风扫白玉扇一眼,至今想起经血淋头的感觉,仍觉心有余悸。
事情是这样的,在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
魏徽难得忙里偷闲,有心情出门溜达着玩。
听薛内史说,国子监今年出了个顽皮恶劣的男学生,平日里惯Ai欺凌同学也就罢了,岁考的时候竟还敢作弊,多亏燕京世子将其举报,否则,这种风气要是传开,对国子监的名誉定要造成很大损失。
国子监虽然是魏徽一手创办,但也只是为了培养朝中栋梁的一个场所。
魏徽JiNg心挑选了恪尽职守的郑太素做祭酒,自然不会再花什么心思去管这间学院。
结果,忽然得知他信得过的下臣竟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因为姻亲关系而塞一个纨绔子弟进学院,那可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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