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轩顿了顿，缓缓开口，压低声音道，「该说谢谢的人是我。」
宇轩回到座位上，打开基金会的网站，开始逐一查看网站上每一份公开文件、捐赠清单，以及曾经报导过该基金会的新闻。
良久，宇轩抬起头，提高声音向廷睿问道，「，你刚才说你查到的卖家，叫甚麽名字？」
「，中文名??我不清楚。」说罢，廷睿迈开脚步朝宇轩的座位走来。
「缪思艺术投资有限公司。」宇轩把电脑萤幕转向廷睿，用滑鼠游标指着一行文字，「我发现这个名字经常出现在基金会的文件里。」
接着，宇轩打开了基金会的公开收藏目录。
「而且我刚才发现，基金会的官方目录里依然标注着这幅画，但??不是已经买下它了吗，为什麽它还属於凌美嫦基金会？」
「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廷睿双眉紧锁，身T靠坐在宇轩的办公桌边缘。
「最合理的推测是??打从一开始，那幅画就不是交易的真正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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