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太紧张了,也不知道在担心啥。

        我摇了摇头,兴许是X格原因,这玩意一时半会儿也很难改。

        “进来吧,没吃饭吧兄弟,正好我准备炒俩菜,再去买壶小酒,咱俩喝一个。”

        我忙活着把东西往厨房里放,这人救了我一命,我怎麽报答都不为过。

        “不不不,不急,小哥,我这次来是想求您一件事。”

        哦?重头戏来了?

        我放下东西,疑惑地扭头走了过来,看着他问:“你别紧张,有啥事就直说吧。”

        “小哥,我叫王铁柱,以後你叫我铁柱就行。我……我娘Si的早,我爹辛苦把我拉扯大,落下了一身病,今年没挺住,也走了。在他走之前,生了很重的病,家里钱都拿去给他看病,本来养了几头牛也都卖了,房子也卖出去了,我家里啥也不剩,只剩我一个光杆司令了。”

        王铁柱越说越难受,一张憨厚的脸泛起了痛苦之sE,像是要哭出声。

        我有些感同身受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一切都会过去的。”

        “我家里世代务农,本来有一块地和几头牛,能勉强维持生活,可是现在地被别人抢了,牛被卖了,我真不知道要怎麽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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