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唉声叹气地说,表情那叫一个遗憾和无奈,有先前说的那些话打底,其他人都有些怜悯我了。

        “为了这麽个破玩意儿,花这麽多钱真不值得,老兄弟啊,你要不然还是让给这小子吧。”

        “可不是麽,这东西一看就是个水货,也值不了几个钱,有这麽多钱,你去买些真宝贝不好吗?”

        “害,人家小夥子都说了,那东西对他来说有着特殊意义,你咋个还要抢。”

        一群大爷大妈都有些不满的在旁边指责起了那个长衫男,我心中发笑,面上依旧愁眉不展,却还强装坚强地说:“你们别这样,人家可能也只是单纯的看好了这个盘子,没事没事,为了买回父母的念想,不管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唉,你这傻小子,要是这麽说别人不就一直跟你抬价了?”

        “是啊,是啊,真是涉世不深,被人算计了都不知道。”

        “别说了小子,他但凡有良心,都不可能再跟你竞价。”

        我心里笑的停不下来,没办法,瓷行水太深,为了达到目的,我也学得了很多手段。

        当然在用出这些手段之前,要确保没有伤到别人,也许会损害了那个长衫男人的利益,可如果不这麽做,损害的就是我的利益。

        孰轻孰重,我心中自然清楚。

        长衫男脸sE铁青,在用一种特别愤恨的眼神瞪着我,这种眼神我格外的熟悉,就在几天前,我刚从徐永辉的脸上看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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