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不一样。那个有压力。」
「汽水没有?」
「汽水是朋友。」
蔡德昌闭着眼笑了一下。
「你朋友很多。」
几句话落进水气里,很快散开。
不知道从什麽时候起,水声後多了一层音乐。
没有人听见第一个音。泉水仍流过竹管,枫叶偶尔擦过石地,风从树冠上方经过;只是每次谈话停下,沉默都没有真正空掉。那层说不出旋律的声音,刚好填满了缝隙。
陈柏凯侧着耳朵。「有放音乐吗?」
蔡德昌没有睁眼。「泡汤的地方放音乐,不正常吗?」
「这里哪里像泡汤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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