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
林雅雯终於明白,最可怕的不是她不能动。
而是她一直在动,动的却不是自己决定要做的事。
她用左手去抓右腕上的线。
指尖才碰到,床上的人又咳了两声。
十几根线同时绷紧。
她的腰弯下去,左手改去拍对方的背,右手m0向纸巾盒,眼睛则已经在找痰盂。每个动作都有人拉,每条线都朝不同方向用力。
她想抓住其中一根,手指却根本腾不出来。
「放开我!」
床上的人像没听见,咳得更厉害。
林雅雯被扯得团团转,拿纸、拍背、扶人坐起、挪枕头。她越想反抗,动作越乱,身上的线也显得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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