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柏凯把机车扶正。
他站了几秒。
远处有人喊:「刚才那台摩托车不要走!」
他跨上车,发动两次才成功。离开以前,他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次,他看清了。
驾驶座的男人满脸是血,仍把右手伸向後座;副驾驶座的nV人垂着头;hsE上衣的孩子则好端端坐在路边哭。
然後他骑走了。
後面的画面很短。
新闻曾经在手机上出现一次,标题写着「一家三口车祸,两人命危」。陈柏凯的拇指停了一下,便把消息往上滑。
他告诉自己,自己没有撞到人,也没有人记得车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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