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说一次,花便落低一点,直到把整张脸遮住。

        门没有等他们。

        等最後几个人进入後,石框在身後合拢。最後一道缝里,白花仍像倒挂的雨,安静落向草地,然後连那道缝也消失了。

        走道里只剩脚步声。

        没有人急着说话。

        他走在几人中间,逐一看过他们的脸。

        彭秀兰的哀伤不见了;林雅雯眉间的火不见了;陈柏凯眼睛里那种随时准备逃跑的光,也不见了。

        蔡德昌仍把背挺得很直,周启明仍习惯走在稍前的位置,可除了他以外,五张不同的脸都被一层相同的安静覆住。

        蔡德昌先开口。

        「我看这里不像在处罚我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