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飞机划破晴朗温暖的天空落地。

        一出机场就看见徐官叫的计程车,四人先後将行李搬进後车厢,脚伤还没好的徐官坐上宽敞的副驾,让三个nV生自己分配後座位子。

        从机场到家不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途中经过稻田时,唯一非本地人的李赠墨不禁惊叹,「哇,好多油菜花!」

        「趁现在多看,等等进城区可就没了。」徐璋闵笑说,便见李赠墨掏出素描本忙碌地描摹着。

        先将李赠墨送到学校去,她和孙梨真约定在那校门口集合,孙梨真由於要策划活动的关系,b他们都更早抵达。

        再次上路时,徐璋闵明显感受到身边人的紧绷。虽然和徐官核对资料细节时,白瓷贤表现得很正常,可交叠在膝上的手却收得紧。

        徐璋闵大约猜得到她在焦虑什麽,依这几次的新闻来看,白钲元应该还住在白家那幢别墅里,待会回去不免会碰到,又是单独碰面的情况,实在很难不去担心。

        许久未见的街景一帧帧掠过眼底,白瓷贤的不安越发明显。趁着徐官缩回副驾看资料的空隙,徐璋闵用手背碰了碰她的手背。

        她们现在的关系有些模糊,白瓷贤虽没拒绝,但也没说喜欢,除了上次雨中的拥抱,徐璋闵还不敢妄动。无论如何,只要白瓷贤没主动表明接受告白,那她就会守着朋友的界线、拿捏分寸。

        「这几天就住我家吧,今天爸爸要煮晚饭,我和他说了你会来。」

        白瓷贤愣神,下意识想婉拒,「你不用??」

        「我不可能让你一个人去面对他。」徐璋闵迎上她的视线,那双总带着笑意的明眸里,是不加掩饰的执拗,「而且他刚才说开庭前还有很多细节要推演。对吧,徐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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