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瓷贤痛苦地闭上眼,防线正一点点地後退,「我没打电话向你求救。柳清南虽然在场但并不知道,她是後来才来的。我从没向其他人说过白钲元的事,除了你,不,其实我也没说清楚,我总是说讨厌他而已??」
她缓缓睁开眼,「当手受伤时,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只是看着你的号码却不敢打,就这样刚好错过就医时间。所以,其实是我自己放弃了那只手。」
这是徐璋闵第一次亲耳听她说。她嘴唇动了动,好似嚐到一些苦味。她震惊地看着眼前满身伤痕的人,过往的高傲清冷此刻寻不着半分。
「那你怎麽??没告诉我这些?我以为柳清南——」
「她来的时候我还握着手机发呆,被她看见了萤幕,我以为我们不会再见面,才没和她解释,可没想到她自己误解了。到後来遇见你??我开始用那份莫须有的罪恶感来绑架你的温柔、利用你的感情,只是因为太贪恋你的好。」她轻摇着头,夺眶而出的滚烫流淌过双颊。
要承认自己有多卑鄙,远b承认自己有多喜欢还要困难,但面对徐璋闵,她不想再错过一遍。破镜要重圆,人生能有几个十年?
「对不起,是我骗了你??」手一松,伞落地,雨丝将她瘦瘠的身形淋得不堪一击。
徐璋闵赶紧将人拉来自己伞下,在近在咫尺的眸子里看见殷切的自己,「你??贪恋我的好?不觉得我的暗恋恶心吗?」
人流擦过她们的世界,筑起堡垒,在清晰的视线里,白瓷贤的面容始终鲜明。
白瓷贤摇摇头,手捉着徐璋闵的衣袖,似用了所有勇气,「我不想??跟你分开。」
泪如雨下的她以为徐璋闵会失望地甩开,但下一秒她被猝不及防的力道拥入怀中,耳边是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她想不到有什麽能b这更真实了。
「为什麽不早点告诉我?为什麽要现在才?我好害怕你讨厌我你知道吗?」徐璋闵扣紧她的肩膀,那些在深夜张狂的自责、痛苦与自我厌恶,在这一瞬间全化为不可置信地狂喜,跟着脉搏跳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