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们之间什麽也不剩,就这个秘密,似乎也没有藏的必要了。
号志一跳,绿灯了。
徐璋闵重新看路,方向盘上的手却用力得发白,嗓音乾涩,「对不起,吓到你了吧?我以後不会再说这些,就当我疯了,忘了这些吧。」
溃决一般的情绪在T内一发不可收拾,淹没她的视线,徐璋闵用手背抹了抹,路面像沾水的玻璃,化开一些模糊的廓影。
街景擦去过分安静的气氛,好像那一段对话都不过是cHa曲,可双方都心知肚明,那不是一闭眼就能过的无心之言。
白瓷贤回神,却不知该说什麽,她脑子有点乱。
徐璋闵喜欢她?从高中就开始?
难以言喻的悸动和荒谬使人晕眩,如果徐璋闵喜欢她,那那晚没拨的电话,岂不是变成一场最卑劣的骗局?是她先放弃「她们」的??
这份越过友情的Ai撼动着全身细胞,可罪恶感像只冰冷的手,SiSi掐住她的喉咙。她不敢应声,怕一开口,某些东西就会因她的谎言而消散。
车内Si寂了几秒,细雨刷过挡风玻璃,是场猝不及防的雨。到家时,车门锁响得局促,像道不必明说的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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