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鲁看着地面水痕。「排水井水位上升。归线靠近了。」
周衡把盾架起。「那就快点。」
林照换上最後几枚穿甲弹。这些弹匣本来应该给北墙，但韩柏年说，如果地下门不断，北墙拿再多弹也没用。
他们走进防空洞。
黑铁牌门在前方低鸣，像一列看不见的车正在远处进站。
林照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很清楚的感觉：这座城也许守得住，也许守不住，但从这一刻开始，他不再只是被还魂道点名的人。
他要主动走到线的尽头。
不是为了母亲，不只是为了铁城。
而是为了把牵着活人的那只手，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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