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亲手作出选择。
不是「杀Si」——是「选择结束她的痛苦」。但那样的区分在事後无法带来任何安慰。因为结果是一样的:允书Si了,Si在她怀里,Si在她手中,Si在她嘴下。动机无法改变结果。清醒的选择b失控的攻击更难承受——因为失控可以说「那不是真正的我」,但清醒的选择不能。
如果她能选择结束允书的痛苦,那她就必须承认自己有能力选择。如果她有能力选择,那她对自己做的所有事情——创造黎明、交出心脏、要求遗忘——也都是她的选择,不是被迫的结果。她不是受害者。她是一个一直在作出痛苦选择的人,而那些选择的代价,她一直不愿意承认。
允书Si亡後,夏妍要求伊恩带自己回圣安教堂,重新启动守心契约。不是第一次——是第二次。她要求赛拉拿走真相——不是允书Si亡的记忆,而是「她是清醒地作出选择」这个事实。她宁可让自己相信那是失控,因为失控可以被原谅,但清醒的选择必须被承担。
她要求伊恩永远不要再告诉她。不是请求——是要求。她抓住伊恩的手,将他的手掌按在自己颈侧的伤口上——那时第一道印记刚刚形成,伤口还是新鲜的,边缘还在渗血——然後说:无论我怎样求你,怎样哭,怎样威胁,永远不要告诉我真相。让我恨你。让我以为你背叛了我。让我以为是你把我送回教会的。不要让我知道是我自己要求的。
伊恩答应了。
年轻伊恩最後的人类记忆,就藏在这段过去里。不是他在教堂背叛她的记忆——那是她要求他演出的假戏。是他答应她的那一瞬间——他握着她的手,感觉到她手心的温度,看着她的眼睛,然後点头。那一瞬间他知道,他会用接下来所有时间来执行这个承诺,而这个承诺会让她恨他。
「让他醒来後,自己决定还要不要Ai你。」年轻影子将记忆放回真正伊恩x口。
伊恩苏醒了。
他的心脏找到了新的节奏——不是依附,是。它现在只为他自己跳动,但那频率仍然与夏妍接近——不是因为血契,是因为习惯。一百零七年的同步,让两个人的心脏产生了某种肌r0U记忆,即使契约断裂,它们仍然倾向於用相近的频率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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