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着他的x口，能同时感觉到两道脉搏：一道来自掌下的x腔，缓慢但稳定；另一道来自x前的黑玫瑰，频率完全相同。它们不是互相模仿，而是本来就在一起跳。
伊恩睁开眼睛。
他的虹膜是深褐sE的，但在睁眼的瞬间闪过一丝红光，然後恢复正常。他看着夏妍，眼神很安静，像一个人从一场很长的梦中醒来，还不确定梦境与现实的边界。
「把我的心脏拿走。」
夏妍怔住。
「黑玫瑰里的心脏撑不到下一次红月。」他的声音b之前更沙哑，每一个字都像从乾涸的井里打上来的水。他抬手按住她空无心跳的x口——她的皮肤是温的，但他的手指更冷。「今晚，你必须选一颗。拿回你自己的心脏，或者带走我的。」
他的手掌贴在她x口。不是暧昧的触碰——他的手放在她x骨正下方，正好是那个空腔的位置。他能感觉到掌心下没有心跳，只有一种空茫的震颤，像把手放在一个空房间的墙上却听见里面有回音。
「如果拿回我的心脏，你会怎样？」
「不知道。契约断裂的结果从来没有人试过。」
「如果带走你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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