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门完全敞开。
没有人碰它。门是自己向内打开的——不是被撞开,而是慢慢地、无声地往後退,像有人从里面拉开。门轴发出低沉的SHeNY1N,那是老旧金属太久没有上油的声音。
黑暗里的nV人赤脚踩过满地鲜血,一步步走进酒吧。她的脚印留在木地板上——先是完整的,然後越来越淡,走到吧台前方时,脚底已经不再沾血,只剩脚跟与脚弓的轮廓,像某种古老的印记。
她和夏妍拥有相同的脸。不只是相似——是完全一致。眉骨的弧度、颧骨的高度、嘴唇的形状。相同的身高,相同的黑sE长发,发尾同样在腰际微微卷起。
只有眼睛不同。
夏妍的瞳孔仍是深褐sE,在酒吧昏暗光线下接近黑sE。那个nV人的双眼却像被鲜血浸透——不是虹膜的颜sE变了,而是整个眼球都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暗红,光线穿过去的时候,里面好像有什麽在流动。
她穿着和夏妍昨晚相同的黑sE洋装,裙摆同样撕开一道裂口。但不同的地方在於——她身上的血更多。不只裙摆,领口、袖口、指甲缝,甚至耳後都沾着深浅不一的红。
「白天的我。」nV人笑着说,嘴角两侧的尖牙从唇下微微露出。「你还是一样胆小。」
夏妍抱紧木盒。盒子的边角抵着她的肋骨,里面的项链与钥匙轻微碰撞,发出细小的金属声响。
「你是谁?」
「我就是你。」nV人歪了一下头,那个角度让她的脸短暂地与夏妍形成镜像。「不是复制品,不是模仿者。是你自己切下来的、不想承认的那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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