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向四周,整座展厅没有任何人,就在那一瞬间,那只玻璃瓶发出一道极轻的声音,不是破碎,更像是封存了很久的某样东西终於松开了,一道细细的裂痕,自瓶口慢慢向下延伸。
没有剧烈的震动,没有耀眼的光,它只是很安静地,完成了一次等待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改变。
下一秒,我感觉有什麽东西,从身边经过,额前的发丝轻轻扬起,衣角微微晃动,桌上的纸张,一页一页翻了过去。展示柜里,那片收藏了两百多年的枯叶,竟然轻轻颤动了一下。
它们像是同时醒了过来,那一刻我终於知道,风不是一种声音,也不是一种形状,它真正存在的方式,是让原本静止的世界,再一次开始流动。
我闭上眼,没有伸手去抓,也没有追逐它,只是安静站在原地感受,任由那GU从未感受过的存在,慢慢穿过自己的身T。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些曾经看过的老照片,那些泛h的日记,那些一句句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生活纪录,忽然全都有了画面。
原来孩子追逐的不是蒲公英,原来恋人望着的不是夕yAn,原来有人会在海边坐上一整个下午,不是因为海,而是因为吹向海面的风。
直到这一刻,我才真正读懂那些文字,人们怀念的是风,也是那个曾经会因为风,而停下脚步的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展厅重新恢复安静,风铃停止摇晃,纸张静静落回桌面,那只玻璃瓶,碎成了一地透明的碎片,我蹲下身,小心拾起其中一块,它很普通,就和任何玻璃没有不同。
真正珍贵的是那只瓶子,是它愿意守护两百多年,只为了等一个人重新理解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