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鱼尾仍缠在她腿上,上头的廉价亮片纷纷脱离,只剩粗糙胚布紧裹双腿。受海水长时间浸泡的遗T浮肿严重,五官扭曲到失去原本轮廓。
蒋畅真怎麽看,都无法从那张脸上找到自己熟悉的郑允鹃。
他记忆里最後的郑允鹃明明那麽明YAn。她坐在礁石上,脸颊被海风吹得通红,嘟囔自己那条破鱼尾不知道撑不撑得到拍摄结束;他吻了她,还信誓旦旦说自己会一镜OK。
蒋畅真脑中不断重复着同一句话。
不是她。这不可能是郑允鹃。
或许正因心里早已混乱到了极点,他的脸上反而什麽表情都没有,只剩木然,双眼失去焦点,目光甚至从未真正落到遗T上。
陪同搜救的联邦官员反覆询问他,打捞上岸的nVX是否就是失踪的郑允鹃。
蒋畅真始终没有回答。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该不该承认。
「没关系,联邦政府留有每位公民的生物识别资料,进一步b对就能确认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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