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魏仁植坚信「这条路」有一定可行X,只不过挑错了人。既然「活人」的灵感失灵,他便换另一种得到灵感的方法。
他点燃一叠叠不知从何而来的纸钱,喃喃着要蒋畅真与他一同呼喊郑允鹃的名字。
呼唤着郑允鹃的声音在大海上与浪声融合,魏仁植呐喊着,一边将烧透的纸钱撒入大海,求海放过她,求海把人还回来。
焚烧纸钱让蒋畅真觉得触霉头。
可是他已不知道还有什麽方法。
烧透的纸钱化成黑sE残片,被海风吹起,又飘飘荡荡落入水面,最後融进深邃的蓝里。
随着时间流逝,蒋畅真越来越无法阻止理智往最坏的方向靠近。
纸钱不够,魏仁植又拿来了招魂幡,指挥蒋畅真站在船头挥舞,让郑允鹃的灵魂能循着呼喊找到他们。
蒋畅真照做了。
此时的他已是一具只能执行指令的机器,旁人要他往哪里走,他便往哪里走;要他喊,他便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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