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时使用了药物，也许身T能更早跟上她的意愿。
「产品可能缩短部分人的适应时间。」林晓说，「但没有证据显示，没有使用产品的人就是在耗掉时间。」
「可是从结果来看，不就是一样吗？」一名同事问，「如果前面三、四分钟都没有进入状态，後面能使用的时间就变少了。」
林晓没有立刻回答。
从结果来看，确实很像。
但她不认为星期五前面的时间是浪费。
她在那段时间里确认自己的意愿，学会分辨紧张与拒绝，也确认陈允会在她说「等一下」时停下来。
那些事情没有让她更快完成流程。
却不能因此被视为没有价值。
「适应也是流程的一部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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