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每逢大祭,总要省下家里的嚼用,托人送r0U乾和美酒过来,玄师父每次都收下了。她送这些,不是为了让我留在这当个守门的。我是王族子氏的子孙,哪怕血脉再远,先祖的血也在我身上流着。我想把我们这一支的名字,重新刻回宗庙的青铜大鼎上。要是考不过……」

        他自嘲地牵了牵嘴角,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那双攥紧箭杆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阿虎重新拿起桑木弓,用乾净的软布把弓身上的兽脂一点一点擦匀。yAn光从墙头斜照下来,落在他的手上,把油脂涂过的桑木照得发出温润的暗光。

        过了一阵,他说:「我是我父亲唯一的儿子。」

        戊足和子咸都望向他。

        「我父亲已经不在了。」阿虎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已经说过很多遍的事,「这条路是他走过的。他走完之後,剩我接着走。我走不过去,他就白走了。」

        他没有说更多,但戊足和子咸都没有接话。

        阿虎将擦好的弓轻轻放在膝上,拿出一根未扣弦的弓弦,重新打结。角落里的风吹过,三人谁也没有再说话。

        沉默了一阵,戊足忽然开口,语气b刚才轻松了一些:「算了,反正我已经想好了——考不过就留下来当门卫,到时候你们进出都要跟我打招呼。」

        子咸说:「我要是考过了,进出时会记得跟你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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