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父的声音没有变重,但每个字都像石头一样沉。

        「祖先不看你们平时劈了多少骨、烧了多少炭。他们看的是──你们跪在那里的时候,心里有没有敬。衣冠不整、态度轻慢的人,连gUi甲都不用烧,祖先就会先把他赶出去。」

        堂下有人不自觉地把衣服抱紧了一些。

        条父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後落回案上的gUi甲。

        「这衣服是借给你们的。」

        他顿了一下。

        「考过的,回去自己找裁缝,做一套一模一样的。做正式贞人的衣冠。而且你们的名字将能刻入净骨後的gUi甲中,和大邑商一起。」

        「没考过的──」

        他没有往下说。只是伸手把案上的gUi甲翻了一个面。

        「把衣服洗乾净,还给令。」。

        条父的目光从gUi甲上移开,冷冷地扫过底下的学徒,眼角余光却有意无意地落在右侧紧握短剑的来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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