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母亲的书房笔记、私人日记、实验手稿里,从无程砚秋的半点痕迹。原来不是毫无交集,是母亲刻意将这个人、这段过往,从自己的人生里彻底摘除,连回忆都不愿留存。
「不是不愿提,是不敢。」陈绍廷语气沉重,「程砚秋心X孤傲偏执,作风大胆激进,向来不囿於学界规则。而你母亲温和守正、恪守底线,两人理念本就相悖,当年能联合主持重大科研项目,本身就极不寻常。」
周静禾瞳孔微缩,脑海里混乱的碎片逐渐拼合。
她一直以为,从诞生之初,就是为C控人心而生的犯罪香水,是彻头彻尾的邪恶实验。可事实远b她想象的更讽刺、更残酷。
「最诡异的是项目的初始立项。」陈绍廷翻开下一页残破档案,语气满是震愕,「我们全部认知都是错的。最初根本不是犯罪实验。」
周静禾抬眼,眼底满是震惊与疑惑。
「它最初是一项正规的创伤记忆治疗计划。」
陈绍廷字字沉稳,还原这场被彻底篡改的初心,「核心原理极为温和,依靠特定气味频率刺激大脑边缘系统,温和唤醒人被压抑、被遗忘的痛苦记忆,帮助重度创伤患者直面心魔、梳理情绪、完成心理修复与救赎。」
它从不为杀戮而生。
它最初的模样,是治癒,是救赎,是救人於黑暗的善意科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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