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生轻蔑的笑了笑,道:“若是军师这样谋划嘛,我池某丝毫不会迟疑……”他刚说到这里,身边一个副将用力拉了拉他的战袍,池生忿忿的哼了一声,终是没再说下去。

        “大人……,您看……”刚才拉池生战袍的副将见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用探询的目光望着他。

        池生闭上眼,x口剧烈起伏着,过了一会他猛然睁开眼,低沉的吼道:“渡河!”

        一万五千大军除一千人留守,余者通过搭起的五座浮桥紧张有序的开始渡河,平河此处河段宽不过十余丈,没多久大军就渡过了大半,池生满含深意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华真,又对木龙点了点头,然後大步朝浮桥走去,发觉那监军要跟随过河,他哼了一声道:“你就不必去了,有什麽闪失我们可担当不起,如偷袭得手你再随後军过河吧。”

        那监军巴不得能留下来,连忙道:“如此也好,那我就祝池将军马到成功了。”

        池生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快步踏上浮桥。

        华真看着大队人马逐渐消失在一片林木後,一颗心也随之高高悬起,转头去看木龙时,见他眉头紧锁,两眼凝视着对岸一脸的沉重。华真与他并不相熟,既然池生说与他不和,自己此刻也就不宜与他多说什麽了,想到这里他默然的走到一棵大树下,在亲兵铺下的垫子上坐了下来,一边朝远处张望一边想着心事。

        过了不足半个时辰,一阵战鼓声远远传来,在这寂静的深夜,鼓声虽远却听得异常清晰,华真的心猛地揪紧了,针扎般从地上跳了起来,脸sE立时就发白了,因为按时刻推算,大军不可能这麽快就到达要偷袭的靖河城,那这战鼓声无疑就宣告着他们在半路中了埋伏。果然被池将军猜中了!

        战鼓声令大家都紧张起来,这些都是久经沙场的JiNg兵强将,华真想到的他们也都能想到,那个监军本已回到营帐休息,此刻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茫然的对木龙问:“这鼓声……这鼓声可是池将军在攻打靖河城?”此处官阶最高的要算华真了,可他根本就没把这毛头孩子当回事,所以直接向木龙发问。

        木龙脸上现出痛苦之sE,紧咬着牙关注视着战鼓传来的方向,根本没去看他。

        监军想要发作,可看到木龙那凶神恶煞般的表情心里不禁有些发虚,讪讪的走到华真身边,想开口询问,可看到他那稚nEnG的脸庞又觉得向这麽一个孩子讨教太丢人了,遂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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