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一辈子除了Si亡,没有什麽不能接受的事。
王焕也一样,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事情已经发生,自己也无法挽回父母的生命,悲伤只能让自己变得颓废,官府不管那麽自己就只能用自己的方式来为父母报仇。
听了厨子孟哥讲诉了官府的所作所为之後,王焕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r0u着太yAnx,他不指望那帮废物能给自己一个公道,自古官府出败类。
大厅内安静下来,只剩下王焕沉重的呼x1声。
翁立和小玲回来之後,看着眼前的一幕,翁立刚想安慰自己的徒弟时,王焕却摆摆手对翁立说:“师傅,我知道你要说什麽,你要说的我都懂,但是有一些事我必须要做,希望您不要阻止我,今天大家都累了早些歇息吧,锺伯,准备准备父母的後事吧,玲姐带师傅去厢房休息,都下去吧。”
所有人都带着哀叹,唉声叹气的退了下去。
翁立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深陷痛苦的王焕,一夜之间,父母的离去虽然给他带来巨大打击,但在这个时候还能保持这份冷静,实属不易,此子日後必成大器。
只是……十四岁的他就遇到这种双亲离去的变故,以後他该怎麽办?
所有人都走後,只留下王焕一人独自坐在灯光昏暗的大厅无声地流泪,陪伴着已经驾鹤西去的父母。
父母离世,自己又是家中的独子,虽然王家不算家大业大,但所有的担子一瞬间都压到了他的肩膀上,以後自己就是主人,以後这个家就是自己来当家。
他能做的只有极力稳住自己的情绪,把父母安葬好之後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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