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选拔形式是经过湖跺县县局党委充分研究的,也是得到市局和县委充分肯定的。”胖子说话有些上气难接下气,刚才的腾跃过度用力,拉伤了他的肌r0U,他只能偏转半面身子,目光斜视前方,用俩个“充分”先肯定自己是有高度,站位准确的,旋即,话锋一转:“但是啊,百密终有一疏,我们对选手的参赛资格审查出了些问题,当督查出现在我们的选拔现场,我们才充分意识到选拔人才必须与维护稳定、遵纪守法同步的意义和价值,周蓬蒿同志的参赛致使其错过值班,我县颜单镇的一家玻璃制品企业就因为出警不及时而到市局上访,这样的失控场面是危险的,是教训深刻的,是必须检讨的。下面我宣布取消周蓬蒿一战到底冠军的资格。”
“蓬蒿同志,希望你好好反省,认真工作,用以後的工作来弥补我们今天所被造成的损失。”藏锺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朝周蓬蒿施威,那表情不言而喻:跟老子斗,你小子还粉nEnG呢。他故意挤兑出慈祥的笑容,抑扬顿挫地道:“年轻人嘛,有朝气是好的,但是太过耿直就易折,这不是名言,这是至理。”
“哦,至理是吧,那我笑纳了。”周蓬蒿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心中早已问候完其直旁系上下十八代的nVX亲属,他拒绝了赵云敏递过来的话筒,低声却很是坚定地说道:“人生不外如此,也不过如此,让某在任何时刻面对任何意外都处乱不惊,是十年来政委您老人家给我的最大礼物,这是一种修炼,多谢了。”言毕,冲出舞台中央的周蓬蒿把身後俩个白钢盔的步伐带得飞快。
所谓的禁闭在颜单楼夏的监居点进行,为期七天。
周蓬蒿暗觉好笑,曾经的自己在无数的专案组上监居过无数的违法犯罪人员,没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也能在这里“享受殊荣”。
也许很多时候,冥冥之中是有轮回的吧。
“蓬蒿,又来监居什麽要犯啊?”正yu出门买菜的老王头看到周蓬蒿在院子里溜达,递上了一根苏烟道:“方便就透露点,不方便就算了。”这个60多岁的老头多少有些八卦,却是刻意为之。整个院落里基本上就他可以自由出入,能够接触到外面尚算“JiNg彩”的世界:围城外的人喜欢通过他打听些案件的进展情况,然後摺合的好处就变成了他手中的高档菸草。屡屡在周蓬蒿处获得真假情报的他对蓬蒿先生很有亲切感,他甚至认为蓬蒿对他来说,就是菸草公司派来的头号ATM。
“要是告诉你我是自己监居自己,你信不?”周蓬蒿的嘴角永远有一丝微笑,不慌不忙地道。
“信你我就上当了。”他用一种范伟的腔调说了出来,这个穿着花衬衫的老头倒没有与时代脱节多少,憨厚一笑:“我的信条啊就是无论你透露多少,我都当是全部。”老头诡秘地一笑继续神叨叨地道:“今天的菜金可是前面那些涉案的家伙们支付的,我可以克扣一点,要给你带瓶酒麽?”
周蓬蒿随口答应了句:善。
这个“善”算是整个禁闭生涯的总结,俩督察队的冷面战士对周蓬蒿的看管简直就松弛到了极点,就像藏锺脸上的抬头纹一般。他甚至在无聊时拿起破鱼竿到附近的小鱼塘悠闲地钓起了鱼,这种藏匿於山林桃花源一般的隐居生活对周蓬蒿来说也不无诱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