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协议，这是包养合同。
佟宜香的手微微发抖，她猛地抬头，眼眶已经红了：“贺总，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他语气平淡，目光SiSi盯着她，“五百万可不够你花一辈子。”
“我可以自己赚，这个我不会答应。”
“你赚？”贺聿珩冷笑打断她，“你打一辈子工，累Si累活赚到什么时候？”
他重新站起身，手指点了点合同最后一页签名处：“签了。”
语气顿了顿，眼底浮起一层薄冰：“不签，就把五百万还回来。”
贺聿珩当然知道她还不了，他还知道钱已经汇给她家里人了，所以他才明目张胆地威胁她。
佟宜香SiSi攥着合同，指节泛白。
“你非要这样吗？”她的声音哑了，带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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