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现在的处境。」
师爷闭上了嘴。
那个惯常的笑意，这一刻终於完全撑不住了。
禾秋缇站在原地，听着四周的动静慢慢静下来。
有人走近了。
脚步声，她认得。
布被扯下来。
光线刺眼，她眨了几下，看见了一张脸。
南g0ng长渊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什麽话都没说。
「你来了，」禾秋缇道，声音有点哑，「我就知道。」
南g0ng长渊沉默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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