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缸鱼,已经被安置在桌上。
灯光透过琉璃缸,在水里漾出一片柔和的光。
那条鱼正在游,不紧不慢,尾鳍轻轻摆着,在缸里转了个弯,又悠悠游回来。
西城允衡在桌边坐下,看着牠。
他盯了一会儿。
怎麽......有点像她?
那条鱼又游了个弯,旁若无人,神态自若——慵懒,悠闲,彷佛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值得
它多费一分力气。
他想起她半阖着眼晒太yAn的样子。
他从袖中取出那张纸条,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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