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可以直接递过去。
可那是她亲手写的字迹。
他没有递。
「一日一撮,不可多喂。换水留三成旧水,水温不可太凉。」他把纸条上的内容一字一句说出
来,「记下了?」
「记下了。」
「去吧。」
他把纸条重新折好,放回袖中,转身往书房走去。
书房的灯燃了很久。
桌上摊开的,是近来墨刃门在西境的动向整理。他一页一页翻过去,指节沿着记录轻轻叩着桌
面,眉头微微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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