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音乐随即响起。短暂的安静被椅脚声划破。有人拿出手机搜寻播音社帐号。

        陈嘉禾从前座转过来,「她刚才是不是拿我们的星图替播音社冲流量?」

        沈月恒将演算纸翻面,「很明显。」

        「你不去看看吗?」

        「前四张是我做的。」

        「她特地说了最後一张。」

        沈月恒没有回答。直到下一节下课,他才从桌底下拿出手机。播音社的帐号并不难找。最新贴文发布不到半小时,封面是深蓝sE的秋季星图,右下角以白字标着@青屿附中天文社

        他点开贴文。第一张是方位,第二张是适合观测的时段,第三张标示飞马座与秋季四边形。第四张不是观测须知,而是一幅简化过的示意图。

        一月与七月的地球分居轨道两端,两道细线由不同的位置伸向同一颗近星。图下只有一句说明:

        观测者移动以後,近星会在遥远的背景前产生微小偏移;由这枚视差角,可以推算它与我们的距离。

        沈月恒看了一遍。示意图画得很简单,省去了大半细节,却没有错。他甚至能认出那两道不同颜sE的观测线,来自自己先前交给播音社的草图。

        指尖又向左滑了一次。所有轨道、角度与标线骤然消失。第五张只剩一片近乎黑sE的蓝,中央印着两个很小的白字:视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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