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车帘坐回原位。

        手心里的朱砂印子贴在粗棉布的袖口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

        她被送回了幽茯阁。

        院门在她身后合上的时候门轴的声音和往常一样,锁落下去的时候咔嗒一声轻响。

        她站在院子中央抬头看了一会儿天,窗台上的挂了一枝新梅枝,枝头上还是微裂的花bA0,裹得紧紧的,严丝合缝,一点要开的意思都没有。

        她推开屋门走进去,脱了外衫搭在椅背上,赤脚踩过青砖地面,走到妆台前坐下。

        铜镜里映出她的脸,唇上那道旧齿痕已经淡了,消得只剩一道极浅的印子。

        她m0了m0那道印,手指落下来的时候碰到了颈侧——那里有一道b昨夜更深的痕迹,是傅晋深留下的,他吻她耳后那片薄皮的时候吮了一下,留了一枚红印。

        她看着那道红印看了很久。

        然后她拉开暗格,把那枚碎玉章取出来握在掌心里。

        碎棱硌着那道朱砂残存的指腹,扎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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