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只点了一盏小灯。
灯焰拢在一只白瓷灯盏里,光晕只够照亮案角一小片地方,余下的空间全沉在昏暗里。
傅晋深穿着中衣靠在床头,腰侧缠着厚厚的白布条,布面上渗出一道暗sE的印迹,和x口那朵红梅的烙印是一样的颜sE。
他微阖着眼,呼x1很浅,可x膛的起伏不太均匀。
他阖着眼的样子和平时不太一样。
平日的他像一柄被磨得太久的刀,锋口上永远悬着一道冷光,让人不敢近前。
此刻靠在那里,眉间的褶皱松弛了一些,下颌的线条被昏暗的灯火磨去了棱角,宽肩的轮廓也敛了起来,整个人掩在床榻的Y影里,明明是肩宽背厚的躯T,此刻竟显出几分瘦。
沈念茯站在门内三步的地方看了他很久。
她的目光落在他摊开的那只右手上。
那只手搁在锦被外面,虎口上有一道新愈合的疤——是被她用红梅簪刺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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