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斗牛,九点,宝子,对子,都行。”我故作老成的徐徐道出。
“行啊,玩两把。”
我心中窃喜,开始洗牌。
那副从低下赌场买来的二手眼镜,就是我这次行骗最重要的道具。镜片内置X光透视功能,别说只是翻过去的扑克牌,就是筛盅里的筛子,保险箱里的物件儿,只要带上这眼镜都看的一清二楚。
因为没啥钱,这幅眼镜是濒临退休的,但也足够我猜大小用了。
几个回合下来,年轻人急眼,他已经输了三百块。
“妈的,老子不信邪了!”年轻人一把扯下头上的帽子,换了个姿势继续跟我玩。
我故意输了一局,一方面避免引起怀疑,一方面给年轻人更大的诱饵。
年轻人赢了一局後,明显来了劲头,非要拉着我继续玩。
我沉下脸,指指牌子上的一行小字:“单人最多五局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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