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谁催。
蓝叔靠在卡车旁，菸还夹在指间；朱雀抱着步枪，眼里亮得像火；青龙站得很直，肩背像一堵墙；玄武沉默地看着她，手按在刀柄上。二富站在後头，眯着眼笑，却一点也不散。双面侧靠木柱，低着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手臂。艾里欧站在人群最前，维克特在他身旁，两人都没动，只看着她。
欧若拉开口。
「今天，是我们自己选的。」
她的声音不高，却在空仓里撞得很远。
「我们选了前进。我们选了革命。」
欧若拉继续说：
「踏出这一步，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是谁。」
「眼前只有两种结果——不是赢，就是Si。」
仓库里安静得能听见谁手心里汗滑过枪柄的细声。
「你Si，你的亲人也会Si。没有第三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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