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出了那份尘封已久的《返还计画》初代研究报告。那份报告的封面是蓝sE的，上头标记此计画最初是由一位代号「海马」的医疗部特务所提出与主导，实验时间为四百多年前的宇宙历1MKTN0465年至将近十年後的宇宙历1MKTN0475年。快五百多页的档案里详细记录了近两百名灾控部特务接受返还後的完整临床观察资料。
「……第19号实验T：Si亡20小时後返还，7时後再次Si亡……」
「……第34号实验T：Si亡11小时後返还，92小时後再次Si亡……」
「……第76号实验T：Si亡36小时後返还，115小时後再次Si亡……」
「……第116号实验T：Si亡9小时後返还，11时後再次Si亡……」
他往後翻着。最後几页是海马亲笔留下的好几段纪录。原本工整的报告格式已经彻底消失，字迹开始变得歪斜、断裂，到後来似乎已无法再维持任何理X。
「……我们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地救活过任何一个特务……」
「……我们只是把Si亡延後了几天……」
「……我要正式宣布本计画彻底失败……」
「……也许我们应该承认，Si亡後的复活，是完全不可能的……」
蜂鸟叹了一口气，正准备阖上报告，却突然发现最後一页的页脚被折起的一个小小三角形底下，露出了一点蓝笔的痕迹。他小心翼翼地把报告再次打开，将那页的纸角摊平。折痕底下，露出了一行极其潦草且与整份报告截然不同的蓝sE笔迹。他将那页拿近灯光下，正着看、倒着看、微微转动角度地看，才勉强辨认出那几个歪斜的字：「K27」和「暂时重启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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