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登记，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们没收走。一种是根本没收。
根本没收——意思是那把钥匙，本来就不在清册要收的范围里。它不是他爸的随身物。它是别人放在他爸身上的。
或它本来就在，只是不该被收走。
「谁收的遗物？」我问。
「所里收的。所里收的，所里清的。」他说，「收东西的人，跟值夜班的人，跟写清册的人，是同一批人。」
同一批人。收，清，登记，移交。一条线，一个口子出。
「第三句。」他说。
「勘验顺序。」
「现场第一时间，是消防先看。」他说，「消防先看坠物。坠物先看掉在哪里。掉在哪里，决定谁在现场，谁该在现场。」
「但顺序被改过。」他说，「坠物的位置，我到的时候，已经有人画过线了。」
谁画的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