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念头,不成形状,不构成结论,只是在睡着的边缘,一个很轻、很浅的、让他第一次在三个月的失眠之後,对「睡着」这件事感到的,不是绝望的渴求,而是安心——
全帝国的人,都畏惧他,崇拜他,把他当成无坚不摧的帝国战神,或者随时会毁灭世界的灾祸。在他的面前,所有人要麽仰视,要麽逃跑,没有人敢看见他真实的样子,也没有人愿意在他的飓风眼里站住。
只有这个奇怪的Omega,这个揣着手泡澡的社畜,这个把橘子推给他然後继续放空的兽人卡皮巴拉——
他看见雷恩的飓风,没有逃跑,也没有仰视。
他只是走进来,坐在他的腿上,把他的大尾巴拉过来盖在自己肚子上,打了个哈欠,说「别叫了,快x1,x1完我要下班了」。
就好像,雷恩不是一个随时可能毁灭一切的怪物,只是一个太累了、需要有人坐在旁边的人。
只是这样而已。
雷恩在沉进清明的黑暗之前,那盏在飓风里摇摇yu灭的理智烛火,第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自己伤害他人而燃烧,而是因为一种陌生的、温热的、让他不知道如何定义的感觉,轻轻地,颤了一下。
他的手臂,在睡着的瞬间,往向yAn的身上收紧了一些。
他身後那条h金狮子大尾巴,在他失去意识的瞬间,在向yAn的腰际,SiSi地缠了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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