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雷恩那双扣在向yAn手臂上的手,慢慢地、像什麽东西终於被允许放松了一样,收紧了。

        不是暴力的紧,是那种用力抱住一个东西、生怕它消失的紧。

        他的脸,那张俊美到让整个帝国无数人在心里默默列过他名字的脸,缓缓地往下沉,埋进了向yAn的後颈和肩颈交界的位置,那个Omega费洛蒙浓度最高的地方。

        他忍住不狠狠咬下Omega脆弱的後颈注入费洛蒙,反而大口大口地,深深地,呼x1。

        向yAn坐在他怀里,感受着背後那个庞大的身T从绷紧到慢慢松动的过程,顺手把雷恩的大脑袋往自己颈窝里按了按,就像在安抚一只终於愿意承认自己累了的大猫。

        雷恩在这个按下去的动作里,发出了一声非常低、非常深的闷哼。

        不是痛苦的,是那种很久没有被允许放松、在终於放松的瞬间从x腔里溢出来的声音。

        然後,办公室里,出现了一种非常奇妙的、带着低频震动的声音。

        「呼噜……呼噜……」

        向yAn听了一秒,确认了这个声音的来源,在心里默默地做了一个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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