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铲除J党逆贼,匡扶汉室,救百姓於水火之中!如果天下妇nV都能像您一样在家过宁静的日子,那就好了!只可惜我一路过来的时候,发现路边到处都是人饿Si後遗留下来的骨骸!而那些名门望族,屋子里却发出酒和r0U的味道!贫困的人无立锥之地,而富贵的人却有弥望之田!这是什麽世道?这个社会还公平吗?难道就没有人出来主持公道吗?为什麽有才能的人都被埋没,而阿谀奉承或Y险狡诈之人却得势一方呢?”

        “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上次来的两人,一个是否是官府缉拿要犯?另一个是否是草莽山大王?”

        “没错!”

        “那你还说你要匡扶什麽汉室?”她气得一跺脚,甩手一挥,“纯属一派胡言!你走吧!我的儿子是不会跟你们落草为寇的!”

        徐母正要驱赶他走,他立即举起手发誓说:“大娘你误会我了!我要是有陷元直於不忠不孝不义之地的半点想法,那我就天打五雷轰不得好Si!”

        “既然你与这些人为伍,那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夏侯惇杀人确实不假,可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他的师父一心向善,从不与人发生矛盾!可是偏偏有个地痞无赖就是看他不顺眼,处处为难他!如果换做是别人还好,可是那个地痞无赖仗着舅舅是督邮,抢强掳掠,无恶不作!当地百姓是敢怒不敢言,任由他胡作非为!可是夏侯惇就是咽不下去这口恶气,把他给杀了!虽然官府要捉拿他,可是白底百姓无不欢欣鼓舞!除了他,就等於除了一口恶霸!难道替天行道也有错吗?”

        “那……那个草莽山大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