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拱手还礼,说道:“幸会!幸会!”
说完,典韦回去弄来一个案头,摆上三牲,先祭告天地,焚香再拜,结为异X兄弟,誓曰:“念凌超、夏侯惇、典韦,虽然异姓,既结为兄弟,则同心协力,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Si。皇天后土,实监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戮!”誓毕,拜凌超为兄,夏侯惇次之,典韦为弟。
接着,他们仨回到庄上,杀牛宰马,痛痛快快地吃喝了三天。
他们仨睡则一张床,吃则一张桌,如影随形,谁也离不开谁。
“凌兄,你觉得我们接下来将作何打算?”
“我的意思是这样的,二弟你回庄上竖‘忠义’白旗,召集义兵。三弟负责对你的族人进行军事训练,并筹备好兵器和盔甲。而我呢,先去镇国寺一趟,拜会一下普净师傅!接着我得马不停蹄地赶往十里坡,把‘血脂虫’与‘千刀手’给拉过来!当然,我们还差一个军师!久闻徐元直为人至孝,乃当今贤士,我得诚恳请他出山!”
“好。那我们就这样决定!”
吃完饭後,兄弟三人分别了。
临行前,典韦特意送了一匹良马给凌超,名曰:“玉麒麟”。那马跑起来果然如飞一般,不到一个时辰就走了近一百里路。骑着骑着,突然马的腿被地面上的绳子给绊了一下,马跌倒在地,人也被掀了下来。他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半晌说不出半个字来。紧接着,一位头领领着一群罗罗从四周围了过来。
“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胆敢说不字,上前揪脑袋。Si在荒郊外,管宰不管埋。送上望乡台,永远回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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