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是为何?”杜恺不解。

        “这些人在京城已无家可归,新朝末吏也求之无望了,他们的出路只有一条,就是携家带口迁往南都,投奔个门生故旧的。这样一来,出城之人定然复杂起来。而太子他们乘乱再使些银钱,混出城去应该不是难事。之後,将军则务必取得把守南下隘口之责,驻军於必经要道,待太子到时,即可暗中助其南行渡江。将军以为如何?”

        杜恺真是小看了眼前这位尚未出阁的姑娘,二十多岁的年纪,平日里应该也是足不出户,却能有如此见识,且对纷乱局面的分析竟能如此明晰入理,着实让人不感相信。

        “老夫以为小nV之法可行,不知少将军意思如何?”房仁桢的话打断的杜恺的思路。

        “甚好,甚好!”杜恺应道:“想不到小姐竟能有如何见地!”

        代晴只是安然坐回原位,并不多言。

        倒是房仁桢接下了话茬:“刘长素所言,老夫府上之珍宝,说得就是小nV。”

        杜恺忙起身对着代晴抱拳作揖:“小姐一席话,着实令恺茅塞顿开!”随後转身面向房仁桢,刚要拜别,房仁桢却站起身来托住了杜恺的双臂,突然间有些激动:“吾yu将小nV托付於将军,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杜恺吃惊极了,他愕然地抬头看着房仁桢,只见得房老夫子双眼里已经噙满了泪水。杜恺更是不知所措,只得慌忙单膝跪了下去,回应道:“恺但凭夫子吩咐!”

        “国家逢此大难,老夫早无苟活之念,所虑者只有小nV,今若蒙将军不弃,吾愿将小nV托付将军,侍奉将军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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