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晨是持有怀疑态度的,毕竟老太公以前就是包税户出身,在明军打到西安之前,改头换面,成了商籍。

        前朝的包税户能做些什麽好事?

        皇帝收一家一户三文钱,布政使要七文钱,知府要十五文钱,县官要三十文钱,包税户要五十文钱。

        到了老百姓的头上,每家每户就要交五十文钱。

        心都是黑的,如果说老太公之前真的和那个狗P的什麽察哈尔汗国有交易,赵晨也是有理由相信的。

        “没有的事,如果真的有,又怎麽可能等到老太公Si了之後,才会被发现?秦王早就盯着王家这块肥r0U了,这麽多年,大大小小的产业,被秦王g0ng抢去了不知凡几。”

        “就现在的布行和作坊,还是谊儿她父亲用自己的命,y撑着保下来的。姑爷,您可一定要想办法救救小姐啊。”

        福伯双手拉着赵晨,神sE激动道。

        顿了顿,赵晨尴尬的cH0U着手,想要挣脱,可福伯膀大腰圆的,力气是赵晨的数倍不止,激动的他用尽全力的抓着赵晨的手,哪里是那般容易挣脱的。

        他似乎也感觉到了赵晨的动作,语气哽咽道;“姑爷,您要是也走了,那王家就真的什麽也不剩下了,您和小姐是有婚姻的,您不能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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