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走了,马迁安深深x1了口气,命令集合後撤。
一件挠头的事儿还在等着他,那些自愿留下的伤员坚决不肯撤退。马迁安的命令得不到他们的认可和执行。
“同志们,我们已经坚守了两个多小时了,按理说,已经完成阻击任务,我们可以撤退。”马迁安耐心解释。
“马队长,你看我们还走得动吗?”一个战士苦笑着拍了拍血r0U模糊的大腿,“就是我们能走的动,我也要再坚持一会儿,也好给大部队,给你们再增加点撤退时间不是?”
那个营长说道:“你们走吧,记住,要好好打鬼子,我是不行了,以後要靠你们了。”
马迁安不Si心,恳求道:“我们後撤一段,还可以设立二道防线,跟我们一起走吧。”
李凤山已经在远处招呼马迁安。
营长眼睛一瞪,“别墨迹了,再不走,等一会儿正面鬼子的佯攻就会变成真的了,想走也走不了,还杵在那g啥?走走走!”
当马迁安面对这群视Si如归的人,面对着意志b钢铁还要坚y的战士们时,他感觉自己是那样的无力。想当初自己还向曹亚范发脾气,妄想救下来这群伤员,现在想起来是多麽的无知。而自己还想说服这群人与自己一起撤离,又是多麽的幼稚。他们b自己坚定,他们是真正的民族脊梁。他们把Si看得风轻云淡,只因为心中拥有复我河山那朴素的信念。
马迁安踟躅着,思考着。
忽然,他指了指那个年轻的机枪手,那个姑娘,说道:“好吧!俺尊重你们的想法,你们不走,但是她必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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