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景恒帝问道:“你就是刚才在下面作出‘尔食尔禄,民脂民膏!下民易nVe,上天难欺!’这首诗的人?”

        “正是下官,姜逸辰。”姜逸辰回答道,而他在心里又回了一句,我只是诗词的搬运工。

        “下官?”景恒帝疑惑道。

        “家父姜忠国。”

        “原来你是姜太尉的儿子啊,朕说呢,能作出如此绝世名诗的人怎可能是庸才呢,来给朕说说你是如何想出这首诗的。”在姜逸辰惊讶的目光中,景恒帝从龙椅上走了下来,来到姜逸辰面前搂着他兴奋的说道。

        这可把姜逸辰给吓坏了,急忙下跪,“陛下万万不可。”

        一旁的小林子使劲的咳嗽,提醒着陛下注意身份,但景恒帝却瞪了他一眼,“喉咙不舒服去看太医,别在这里吵吵。”

        小林子脸sE一僵,顿时安静了下来。

        景恒帝扶起姜逸辰:“姜Ai卿不必多礼,你父亲是朕的左膀右臂,而你又有如此诗才,和朕在一起不必这般拘谨。”

        “臣遵旨。”姜逸辰此时被景恒帝Ga0得有些懵啊,他差点就忘了他要上来做什麽了。

        姜逸辰提出了上来的目的,免得待会被景恒帝给弄忘记,“臣恳请陛下治孟思聪之罪。”

        只听景恒帝说道:“这个不急,你还是先说说你是如何作出此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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